2011年7月30日星期六

徐佳瑩 - 身騎白馬 - 2011 王功漁火節



 意外地發現,自己也很喜歡拉拉,《身騎白馬》最為人知道的莫過於中間穿插的歌仔戲歌詞:

 「我身騎白馬走三關 改換素衣回中原
  放下西涼無人管 一心只想王寶釧 」

 漸漸地,能體會這種渴望歸返的急切,特別是遠方那伊人早已等待十幾個寒冬;換個角度想,王寶釧的忠貞也令人為之動容,現代人只要幾天沒見面、幾個小時沒講電話,就要哭要鬧了,那以年計算的分隔又將是多麼煎熬呢?

 
2009年6月4日星期四

《天安門之後》

 那是一段我不知該不該去回憶的過往。

 六四天安門事件廿週年,歷史上發生的史實與我關係不大,反倒是在上學期修習紀錄片時,才有了更進一步的接觸。

 相較於其他組的同學,我們最後的成果比較像是新聞的專題報導。在成果發表的當天,狠狠地在台上讓兩名導演批評。兩位獨立製作的導演認為,廿幾歲的學生怎麼搞出四五十歲導演才會製作出來的基調呢?確實,這論點一針見血地刺中我們每個人的心底。我們也曾想過,拍攝我們這群幾乎與六四同齡的年輕人怎麼去追溯歷史的過程,但初次接觸紀錄片的我們反而畏畏縮縮的,頓時少了年輕人的衝勁。

 另外,碰觸歷史主題,特別是與政治相關,甚至牽涉到與自己異地的故事,對初學者來說格外困難。我們在影片中大量借用《天安門》這部紀錄片所蒐集到的資料畫面。我們曾與製作此紀錄片的公司聯繫,該公司美國,他們回覆所有的資料畫面皆從美國三大電視新聞網而來,他們也無從授權。然而,即便我們真能與新聞往取得聯繫,也無足夠的資金進行版權的購置。

 最終,我們成了不得不盜版的一群。我們被迫在故事裡頭置入《天安門》裡頭的幾句旁白,而這段時間我們最主要的工作,乃是努力聯繫願意發表意見的學者或名嘴。

 曾有幾次,原先聯繫成功的受訪者皆臨陣脫逃,其餘大部分皆是不予置評或稱毫無興趣,於此格外感謝吾爾開希、陳芳明老師、林文德先生、張鐵志先生的配合受訪,讓我們得以完成此拙作。

 然而,在整個影片的完成過程中,最應當感謝、付出最多的,乃是傅傅。而我卻也臨陣脫逃,在釐不清素材間該如何聯繫之時,無奈擁抱一週四五科的期末考。

 承諾成了最大的謊言,也讓我無從搞清自己的原則在哪。

 過去一段時間,我一直不認為《天安門之後》是一部作品,但剛剛看了之後,我真的發覺在這過程中,大家似乎也是有了些成長,即便不是依循最正規的道路,拍攝出真正的紀錄片,但我相信任何人來處理這個主題,也不一定能好到哪去。

 以下即是我們的作品——《天安門之後》(After 1989):


導演/傅秀儒

 
傑瑞森:「這是一段對天安門的簡述,也是一個回顧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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